首月IPO审核新意频现

数据显示,2018年以来,证监会发审委共审核24家企业首发申请,12家获通过,通过率为50%。专家认为,2018年新股发审态势是多而不乱、严而有序、实力为准。较之往年,发审委的工作会加快节奏,从严从细,务求真实准确。在审核标准上从企业内部源头切入,提问更加具体、细化,抓住一切可能的风险点,以切实保护投资者利益,保障资本市场稳定健康发展。

低通过率时代

“新一届发审委对IPO的要求,包括企业规范性、持续经营能力等问题门槛都较之前高很多,更加严格,所以否决率很高。无论对于中介机构还是拟IPO的企业,都是很大的挑战。”1月18日,东北证券研究总监付立春向记者表示。

  2017年年末IPO审核的高压态势再度延续到2018年。新一届发审委上任后2017年四季度IPO审核率已经降至59.09%,而在2018年伊始的前三周,审核通过率再度降至44.44%。

  根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截至1月18日,已有27家拟IPO企业申请上会,但仅有12家通过。

  “否决率这么高,对于我们来说项目越来越不好做了。”作为一家中小券商的保代,杨伟(化名)告诉记者,“每次审核结果都会关注,现在审核十分严格,以前可过的项目现在基本过不了。3000万以下过会实在太难了,现在我们报材料的要求就是净利润3000万以下不报。”

  另一家券商投行人士则向记者表示,当前审核理念就是要规范信息披露、注重内控规范,做好这些自然就会通过发审会。“对具体的被否项目会作为参考和借鉴,但不会影响自己项目的进度,只要项目做踏实了应该没问题。”该投行人士表示。

  在今年初的27家上会企业中,未通过12家,2家暂缓表决,3家取消审核。通过对未通过企业原因分析可以看出,发审委审核的重点相对比较清晰,主要集中在持续盈利能力、关联交易、财务真实性,尤其是对毛利率尤为关注。

  “新一届发审委对IPO的要求,包括企业规范性、持续经营能力等问题门槛都较之前高很多,更加严格,所以否决率很高。无论对于中介机构还是拟IPO的企业,都是很大的挑战。”1月18日,东北证券研究总监付立春向记者表示。

  2018年,IPO审核依然保持着高压态势。根据Choice数据统计,截至1月18日,已有27家拟IPO企业申请上会,但仅有12家通过,通过率降至44.4%。“我们那个项目挺倒霉的,其实利润还不错,要是之前过会应该问题不大。”一位被否项目的中介机构人士向记者表示。

  27家拟IPO企业中,未通过12家,2家暂缓表决,3家取消审核。事实上,相比之前,拟IPO企业暂缓表决和取消审核的数量明显增多。例如,2017年全年取消审核的家数仅有7家,暂缓表决的企业数量也只有4家。

  “取消审核就是觉得自己肯定过不了,或者提前打听到小道消息主动扯撤下来。暂缓表决可能分歧比较大,或者有事项需要进一步核查。”南方一家中小券商投行人士向记者解释。

  从IPO上会节奏上看,发审委依然保持高效的审核速度,一周保证了两次的上会节奏。2018年第一周上会数量6家,第二周8家,第三周13家;但通过率也是不断走低。第一周通过率66.7%。第二周通过率37.5%。第三周通过率38.5%。

  而IPO堰塞湖消除的效果已十分明显。根据中国证监会最新披露,截至2018年1月11日,证监会受理首发企业487家。其中,已过会27家,未过会460家。未过会企业中正常待审企业455家,中止审查企业5家。IPO在审企业项目在高峰期的数量接近900家。业内人士认为,“即报即审”的发审节奏已经到来。

  值得注意的是,在27家上会企业中,新三板企业就占据了7家。但过会结果却比较惨烈。3家未通过,1家暂缓表决,1家取消审核。仅有两家通过,通过率仅为28.6%。

  而如此低的过会率或将对转板企业造成影响。“被否率这么高,包括新三板在内的拟IPO企业预期也正在改变,在这样高要求、高标准之下是否去排队需要画个问号。高要求、高标准会形成常态,对于理智的企业来说,如果达不到要求应果断放弃排队。”付立春认为。

  付立春预计,接下来新三板企业转板数量的增量数据会有所放缓。“我认为理智的新三板公司和中介机构都会做出一些拟IPO企业的暂缓决定,等比较规范、持续盈利能力比较稳健的时候再去报IPO。”付立春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

  27家上会的企业涉及了23家中介机构。堪称“赢家”的当属广发证券,不仅独占3个项目位居数量首位,且3个项目均顺利过会,过会率达到100%;比较悲催的为国金证券和中信证券,尽管分别占据两个项目,但是过会率是0。国金证券、中信证券的两个项目中均未通过一家、暂缓表决一家。

  此外,未通过、取消审核、暂缓表决的保荐机构还包括招商证券、东吴证券、中信建投、海通证券、华创证券等11家券商。

  “以后投行市场份额会更加向大券商聚集,因为毕竟他们的项目整体更加优质。”杨伟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

被否企业聚焦三大问题

通过对12家被否企业的原因分析可以发现,发审委关注的问题重点比较清晰,主要包括三大方面,可持续盈利、关联交易、财务真实性,其中对异常的毛利率水平尤为关注。

  首当其冲的为财务真实性。发审委对多家拟IPO企业均提出了相关问题。例如,发审委要求龙旗科技解释营业收入持续增加而销售费用、管理费用中的职工薪酬下降的原因以及解释应收账款余额大幅增加,供应商赔偿金额逐期增大等原因。

  要求龙岩卓越新能源解释,2015年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大幅减少,及2014年末对原材料计提大额存货跌价准备的原因及合理性;要求天津立中集团解释原始财务报表和申报财务报表存在差异;北京建工环境解释2016年与2017年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变化幅度大的原因等。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发审委对多家拟IPO企业的毛利率进行了较大关注,例如发审委对欣贺股份提出问题是,过季商品毛利率高于正常商品毛利率原因,直接提出是否存在对计提存货跌价准备的商品销售时点人为控制操纵利润的情况;将部分过季存货特价销售给泉州莱利百货有限公司,最终销售客户情况,销售是否真实;综合毛利率高于同行业可比公司的原因及合理性,对销售费用,是否存在人为调节的情形。

  此外,发审委要求天津立中集团说明毛利率高于同行业可比上市公司平均水平的具体原因、合理性和可持续性,成本费用是否真实、准确、完整;要求广东天元实业集团解释2014年-2016年发行人综合毛利率总体呈上升趋势,毛利率上升速度明显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原因及合理性;要求广州信联智通、龙利得、龙岩卓越新能源解释相关产品毛利率高于同行业可比公司或者毛利率大幅提高的原因及合理性。

  第二,持续经营能力也是发审委最为关注的核心问题之一。发审委对龙旗科技提出的问题就包括,要求说明未来经营情况是否存在重大变化,持续盈利能力是否有不确定性。在对欣贺股份的提问中,也提出发行人营收和净利润报告期内持续大幅下滑,门店数量减少,要求发行人说明产品结构、经营环境等是否发生重大变化,是否对持续经营能力构成重大不利影响。

  对广州信联智通、龙岩卓越新能源、天津李总集团、深圳雷杜生命科学、深圳时代装饰等多家企业发审委均提出了有关持续盈利能力的问题,要求解释有关情况是否影响持续盈利能力,是否对持续盈利能力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有关利益输送、关联交易也是发审委关注的一大重点。例如,发审委要求龙旗科技解释,小米公司成为发行人关联方后与发行人的关联交易逐年增长,二者交易是否存在利益输送情况;要求深圳时代装饰股份解释隆泰建筑为发行人提供劳务供应的价格公允性,是否存在为发行人输送利益情形。

  要求龙利得说明向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大额无息拆借资金用作临时周转的情形。二者是否履行相应关联交易审议程序,是否存在利益输送情形,是否存在对关联方的资金往来,是否具备独立经营能力。

  发审委对多家企业提出了关联交易的问题。例如,发审委对深圳雷杜生命科学提出的问题是,解释经销商与发行人实际控制人、董监高及其关联方等是否存在关联关系,经销商的最终销售情况,是否存在利用经销商输送利益、虚增收入等情形;要求天津立中与关联方解释在业务、资产、技术、人员等方面是否与关联方完全独立;要求欣贺股份解释,报告期经销商、管理商、联营商场等客户是否与发行人存在关联关系。

强监管、明责权下倒在“最后一公里”的企业们

对于企业IPO的告败而言,上会被否和在等待审核前主动申请终止,应该是最为典型的两种终结模式。我们认为,在审核过会率持续下降、监管层治理企业拖延现象的双重趋势下,2018年初或有更多取消审核现象发生。

  对于企业IPO的告败而言,上会被否和在等待审核前主动申请终止,应该是最为典型的两种终结模式。然而还有一部分非常特殊的案例,正如在日前发审会前夕两家被取消审核的企业——江苏金太阳和深圳中孚泰,都在即将上会的前夜,其IPO之路被突然停摆,此外,更有甚者是已经通过发审会甚至获得发行批文后被临时叫停,这些非典型性事件,在过去几年中,并不多见,但2017年以来,这类事件逐渐开始层出,究其本源,背后不仅有近年来IPO历史因素的影响,有近期资本市场大环境的变化,更有监管层强监管、明责权的审核思路。

  在日趋从严的IPO发审环境下,一些排队企业却输在了最后一公里。

  1月9日,据证监会披露,本将于10日上会的江苏金太阳纺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江苏金太阳)因申请撤回申报材料,而被监管层决定取消审核,同日亦有深圳市中孚泰文化建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孚泰)被取消审核。

  需要注意的是,在上会前夕被监管层“取消审核”的案例本不多见,据数据统计,2017年全年取消审核仅发生10起;其中,因主动撤材料而发生审核取消的事件则更是凤毛麟角,据21世纪资本研究院不完全统计,自2017年初至今,共有江苏金太阳在内等3家拟IPO企业因临门撤材料而取消审核。此外,另有一些企业在完成过会,甚至拿到发行批文后仍然没有在预期时间实现IPO,亦被业内人士所关注。

  21世纪资本研究院调研时发现,站在IPO上会、发行的关口,上述非典型的“退堂”现象与IPO发审节奏提速、保荐机构提高过会率、发行人争取申报时间窗口等多种复杂原因有关。

  取消审核或入高发期

  1月9日,江苏金太阳和中孚泰两家上会企业“取消审核”。其中中孚泰与诸多取消审核企业情况类似,证监会给出的理由是 “尚有相关事项需要进一步核查”,这与多数取消审核的发生原因类似。

  21世纪资本研究院发现,2017年以来IPO发审常态化后,上会取消审核的案例并不多见,统计显示自2017年初至1月15日,取消审核的拟IPO企业共12家。

  数量虽少,但其分布周期却较为密集。

  数据显示,取消审核密集发生的第一个周期出现在2017年第二季度,其中4、5、6月份期间分别各有1家、3家、2家上会企业出现取消审核,占2017年以来取消审核企业总数的一半。

  相比之下,本月初又有2家公司上会的取消,或意味着“取消审核”现象又在进入一个新的高发期——2017年12月份亦有2家企业取消上会审核,即2017年12月-2018年1月期间,已有4家IPO企业上会被取消。

  21世纪资本研究院发现,IPO取消审核密集发生于以上两周期的原因均与IPO审核趋势的变化有关。

  例如,2017年第二季度“取消审核”现象增多,显然与时年不断走低的过会率和更多的上会企业数量有关。

  有投行人士指出,发审环节,发行人、承销机构和监管部门对企业是否符合上会条件等事项也强化了关注,进而出现更多发行人上会前夕不满足发行条件,并被提早发现的状况。

  “取消审核通常都是因为发行人存在一定未核实问题,而且问题大到无法满足上会条件。”华泰证券一名保代与21世纪资本研究院交流时表示。“出现这种状况有两个原因,一是审核趋严,二是上会企业数量增加,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也相应提高了。”

  需要注意的是,一些企业发生取消审核后,再次过会时遭到否决。例如2017年1月取消审核的力合科技(湖南)股份有限公司,其在经过长达半年整理后再度上会,但仍然未能通过。

  而与去年二季度状况有别的是,2017年12月-2018年1月的这一轮“取消审核潮”,恰好发生在监管层试图治理“拖延不上会”现象的背景下。

  新任大发审委2017年10月17日履新以来,IPO过会率进一步降低,甚至出现同日所有上会企业全部被否现象——数据显示,去年10月17日至今年1月15日,IPO通过率已降至57.84%。

  面对这一状况,不少未上会企业试图通过拉长回复反馈意见周期,来拖延上会时间,进而躲避其所猜测的低过会率“窗口期”。

  针对这一现象,10月份新一届发审委对超期不报现象采取监管措施,并提高了发行人申请中止审查的门槛,防范IPO企业利用这一机制拖延上会时间。

  我们认为,在过会率下降,以为中止审查申请难度抬升的情况下,“取消审核”有可能成为部分拟IPO企业延后审核周期的新方式。例如有业内人士指出,部分拟IPO企业的确在上会前夕因监管层接到相关问题的“举报”而造成其取消审核,但其“举报”源头甚至可能来自企业自身。

  “一些企业有可能知道自身一些问题在当前IPO发审状态下可能被否,因故想拖延时间,但中止审查用不了,而无故拖延也不让了。”1月15日,上海一家投行业务董事表示,“这种情况下,甚至不排除一些企业会出现自己举报自己,以‘空间换时间’动作的可能。”

  之所以会采用这一方式,是因为“取消审核”并不意味IPO被判死刑,部分企业在完成材料补充后甚至可以正常过会。

  例如江苏东珠景观股份有限公司在去年6月2日发审会前“取消审核”,但一个月后其通过了第二次发审会;无独有偶,去年4月份取消审核的一品红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经过长达3个半月的等待,也于9月底实现了过会。

  我们认为,在审核过会率持续下降、监管层治理企业拖延现象的双重趋势下,2018年初或有更多取消审核现象发生。

  上会前“弃考”

  上述12家发生“取消审核”的企业中,亦有部分“奇葩”公司因上会前夕主动申请撤回申报材料才出现这一状况。

  缺席1月10日发审会的江苏红太阳正是这一类公司的典型代表;据21世纪资本研究院不完全统计,2017年以来存在该类状况的共有三家,分别是江苏红太阳、深圳市银河表计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银河表计)、长沙族兴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族兴新材)。

  和其他企业出现“尚待核实事项”不同,上述3家原本能够正常上会的企业选择在最后关头“弃考”的原因则较为复杂。

  以族兴新材为例,作为一家由新三板“转板”上市的拟IPO公司,其在IPO排队期间两度存在信披违规。

  2016年9月12日、 10月31日,族兴新材在分别向证监会提交IPO中止审查和恢复审查申请且均获同意的情况下,未及时在股转系统进行信披;而在停牌期间还一度让其新三板股票处于可交易状态。

  21世纪资本研究院获悉,正是这一“假停牌”事件,让希望IPO的族兴新材付出惨痛代价。2017年5月,族兴新材公告称公司及两名高管均受到纪律处分意向书。

  “申报上市阶段股票没有停牌,甚至还出现买盘的这种违规行为较为严重,且与IPO本身有关,这间接导致公司IPO的流产。”1月15日,一位接近族兴新材的投行人士透露。

  正如族兴新材一样,21世纪资本研究院进一步调研后发现,上会前“弃考现象”发生的前提,正是在发审从严下,该类IPO排队企业认识到自身问题,并对过会不再抱有预期。

  “上会前撤材料的企业并不多见,但这种情况一定是企业方面已经预感到不能过会了。”上述华泰证券保代表示,“这时企业面临两个选择,一是撤材料,二是就算过会概率低,也要上会赌一下。”

  在两种选择面前,拟IPO企业之所以主动撤材料的原因在于,这是对企业、保荐机构双方均存潜在利好之选择。

  首先对于企业而言,选择主动撤材料而不是坐等否决,将缩短其整理规范并再次进行首发申报的等待周期。据《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规定,“股票发行申请未获核准的,自中国证监会作出不予核准决定之日起6个月后”发行人方可在此提出首发申请。

  “如果‘坐以待毙’,那么从拿到不予核准批文开始后的6个月,企业都不能再次提交申报。”1月15日,中信证券一位投行人士与21世纪资本研究院交流时表示,“但有些企业的问题可能只是在等一个批复,或者解决了一个司法纠纷,用不了那么长时间,这时撤回能够提高再次申报时间点选择的主动性。”

  该人士坦言,在监管层力纾堰塞湖之下,市场对企业排队周期的预期正在不断缩短,因此“被否”带来的6个月冷却期不可被发行人所忽视。

  “如果之前(企业IPO)排队还要等待1-2年时间的话,那么还是值得赌一把。”上述投行人士表示,“但目前新的审核方向加快企业的审核速度,减少排队周期;可以认为此时就算2-3个月的等待对发行人来说也很重要;相比之下,6个月的冷却期的确太长了。”

  此外,“未否先弃”也能够保证保荐机构推荐企业的过会率不会受到影响。

  “券商过去都在比项目数量、项目金额,但去年过会率突然下降之后,过会率高的券商在IPO市场上显然更受欢迎,而不少券商也在想各种方法提高自身项目的过会率。”前述中信证券投行人士指出,“因此对于被否概率较高的企业,保荐机构也会力劝主动放弃。”

  “最后一公里”阻碍

  除取消审核外,也有一些企业在幸运过会,甚至拿到发行批文后,出现了“暂缓发行”的状况。其中,过会后所遭遇的举报,正是企业走完IPO最后一公里的常见阻碍。

  2017年4月25日,刚刚沉浸在IPO过会喜悦中的天常股份也许未曾想到,三天后的一封送至监管层、署名为天常股份商业竞争对手——宏发新材的实名举报信影响了其预期内的发行节奏。

  而这封举报信相关问题尚待核实之时,时年5月9日又一封举报信随即而来,两封举报信皆质疑天常股份存在涉嫌利益输送、虚增利润等情况。

  这一举报事件直接导致天常股份过会和拿到发行批文间的时长长达6个月——2017年11月6日,天常股份方才获得发行批文。

  “对于新出现的举报信,证监会也要求天常股份对相关质疑一一解释、回应。”1月15日,一位接近监管层的投行人士表示,“按照当时天常股份的解释,监管层认为暂不影响发行。”

  对天常股份来说好景不长的是,其拿到批文仅两天后的11月8日,宏发新材再次在上海召开旨在继续举报天常股份的 “诚信的名义”新闻发布会;由于此次举报中,一些新问题被举报人提出,因此再一次让拿到发行批文的天常股份陷入“暂缓发行”的被动。

  21世纪资本研究院发现,截至1月15日天常股份仍然处于暂缓发行状态;我们同时通过统计发现,还有鑫广绿环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地素时尚股份有限公司、今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侨源气体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侨源气体)拟IPO企业与天常股份一样处于“暂缓发行”,且批文尚未超过有效期,其展缓发行原因多与诉讼或公开举报有关。

  “出现相关质疑后,并不是监管层主动去叫停问题企业的IPO;但是如果这些疑问不能做出解释,发行人本身是没法跟市场交代的。”上述中信证券投行人士称,“但批文的有效期只有12个月,所以遇上这种情况的企业也会很着急。”

  实际上,在2014年、2016年两年中,亦有奥赛康、慈铭体检、海尔施生物3家拟IPO企业在过会后因发生“偶然事件”出现暂缓发行状况,并因批文有效期已过而发行流产;而据统计,目前批文有效剩余期限最短的企业正是侨源气体。

  “随着时间推移,如果暂缓发行企业不能及时解答自身问题,做沟通,那么批文有效期一过企业就又要重新申报了。”上述中信证券人士坦言“相信这段时间里,被暂缓发行的企业也要抓紧运作,尽快在批文有效期内恢复发行。”

  但从过往案例来看,上述批文有效期未过的“暂缓发行”企业并非没有希望重启发行——2017年以来亦有不少暂缓发行后再度重启并成功上市的案例,例如曾一度遭受质疑的天马科技(603668.SH)和永安行(603776.SH),均是在经历受到质疑、暂缓发行等状态下实现发行上市的。(以上内容综合自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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