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2011年的时候,这套体系一共服务830万名病人,预算是在470亿美元,大约有2万5千名雇员,在全美有1400多处设施,尽管这些设施并不全部是公立医院。那么,我在介绍一下VA这套医疗体系,在美国为37%的注册这些退伍军人提供医疗服务,但并不为他们的家人提供医疗服务,并不是为现役军人提供医疗服务,为现役军人提供医疗服务有专有部门,这个VA只是为曾经在军队服役过的退伍军人提供服务。
我刚才也提到VA广泛的参与了医疗人员培训工作,现在为47类医疗专业人士提供服务,包括内科医生、护士、药剂师、眼科医生等等,它的资金主要是有美国毕业生医疗教育机构提供10%的资金。也广泛参与一些研究活动,每年研究预算高达20亿美金,还和一些医疗机构进行合作,还有其他一些功能,由于时间关系我今天就不一一介绍了。
现在我们看一下在90年代初期的时候VA面临什么样的问题?当时的医疗服务是相当分散的,有很多专家提供医疗服务,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建立联系,只是个别服务于患者。所以,当时是一种非协调的医疗体系。这种医疗服务也很能够获得,主要因为需要等待非常长时间,而且到医院距离,对于某些病人来说也是非常远的。服务质量是层次不齐的,并不像应该达到那样的程度。
当时官僚政治非常严重,医院都是有少数人所控制的。当时整个组织文化是一种惩罚性文化,因此没有人想要创新,因为担心被惩罚。当时这个组织领导层也不断发生变化,他们通常都不是根据他们自己的知识,还有在医疗方面的能力被选任担当这个组织的领导层。当时这个管理问题也是非常政治化,很多对于基础设施投资也是被高度政治化了。所以,很多这种投资都不能跟他们实际需求相结合。
总体来说,病人非常不满,员工也缺乏士气,总体来说没人感到满意。在1994年当克林顿总统邀请我出任VA负责人,当时医疗系统,所有人都感到十分不满,而且大家都认为这套系统出现了问题,可是没有人知道,或者大家不能达成协议,应该如何来改正这些问题。
下面,我们就来谈一下我们是怎么改革的?当时我在《财富》杂志发表这篇文章,这篇文章上面说,当时所有的人都对政府不满。当然,他们要想写对政府机构好的方面,这也是很少见的。所以,我们就提出一个新的愿景来对这套体系进行改革,当时这套愿景叫做“变革的愿景”。这个愿景主要是美国退伍军人医疗体系应该提供无缝,具有一致性,而且可预测,高品质,以病人为中心的护理模式,应该是有非常高的价值护理模式。
那么,这套新的愿景是基于一套价值理念之上的。就是说,VA的系统应该提供与私立医院,或者私立医疗服务提供机构所提供的服务相当,或者是更好的服务。我们认为在整套系统当中,所提供的这种高品质医疗服务必须是可预测,而且是具有一致性的。我们就要明确确定,在这个系统内还有一些地方医院这种业绩目标,和明确设定期望值,并且不断的去衡量我们这些绩效指标,去不断的改进。
我们知道在不同的地方医疗体系改革目标应该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在阿拉斯加和在纽约应该是不同的。因此,我们把决策权下放到最适合的底层决策人手中。由于价值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就制定这样一个公式,用成本和价格来表现价值。但是医疗体系这种质量,比制造业质量更复杂,难以去衡量。